大马最长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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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探索马来西亚最长的河流——拉让江(Sungai Rejang),最好从诗巫开始您的旅程,因为诗巫是拉让江上的主要城市,交通方便,可乘飞机直接抵达,然后再展开水陆结合的河流之旅。

我在抵达诗巫之后就乘船前往加帛,三天两夜的加帛之旅除了看见山城的热闹之外,也在行程看见许多长屋。丰富的人文景观与美丽的河川让我看见砂拉越最纯朴与自然的另一面。

加帛 / 文明遇见原始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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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拉让江河口八十海里城市,淡水鱼产丰富,木山重镇

漫走在小鎮上

我从诗巫(Sibu)乘约3个小时的快艇来到拉让江(Sungai Rejang)上游的这个小镇,目的很简单,只为了看看加帛(Kapit)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加帛小镇并不大,我决定先走一趟,大约了解这靠在河边小镇的基本地形,然后决定住在最靠近码头的龙城酒店。这里并没有特大型的酒店,只有中小型的旅馆。

在入住龙城酒店时,我问了许多关于加帛的问题,酒店的黄老板大略讲解加帛的情况。哪里有好吃的,要怎么去看长屋等等。

黄老板见我对加帛有如此多的疑问,于是就让我跟着他的车去看看加帛市区以外的建设。

除了靠近码头的小镇,市区建有医院、中小学、体育馆等公共措施。这个被大自然包围的小镇,周遭都是一片绿色的空间。走在这步伐缓慢的小镇上,我感受到久违的休闲与放松的感觉,似乎到加帛不为了看见什么,只是想走入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地方,体验一种叫漫无目的的感觉。

吃喝在菜市场

第二天早上再次往菜市场走一趟,经过加帛广场(Kapit Town Square),这里靠近往河上游出发的码头。广场上许多原住民携家带眷地在这里等待出发。有者回乡,有者远行,加帛广场的早晨因为原住民小孩的嬉戏而变得生气盈然。

走过广场,隔一条街就来到了市场。这里摆卖许多奇花异果,当然鱼菜之类等日常食物都在其中。

适逢水果季节,榴梿、红毛丹、山荔枝和Pulasan等,还有一种绿色粗皮的龙眼,很特别。这里的卖法也很特别,1 Kong卖2令吉,意思是用铁罐作为衡量标准,装满一罐即一Kong,够直接了当。

巴刹的后头有座古庙——福隆亭,还有间福南学校,早上呆在市场看加帛最道地的生活对我来说是蛮有趣的;当然最重要的是那便宜又原味的水果。在看看吃吃之间,我又走到拉让河畔。

我走去往上游的码头探个究竟,码头有写明目的地与距离,最靠近的Bedugus约35公里,但一天只有一班船出发,而且当天不回来,如果上船,我就得等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回来。靠近Bedugus附近有个度假村,听说从诗巫出发的邮轮经常会载着游客游览拉让江,前往的地方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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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吊桥访长屋

中午三点钟,加帛的朋友开着她的大车来接我。燕梅是土生土长的加帛人,她是美里摄影学会会长萧特材留学台湾时的同学。在萧会长的推荐下,燕梅便充当了我游玩加帛郊区的导游了。

她载着我,还有她那三位可爱的侄女前往位于加帛河的Rumah Bundong长屋。虽然长屋只距离加帛市区约15公里,但因为马路的坑坑洞洞,还有一段长长的石子路,这段路变得漫长了。

来到长屋,前方是加帛河,走过吊桥,来到长屋的大门前。听见燕梅以伊班语与长屋里的伊班居民对话,我好奇怎么她也懂伊班语,原来燕梅的妈妈是伊班族,所以从小就学习伊班语。

有位懂得伊班语的导游,始终比较方便。因为这样,走在长屋里的感觉就不会过于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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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班族的长屋总是依河而建,河水对他们来说是重要的资源,可让他们饮用与洗澡,而加帛河清澈的流水有着一股让人想投入其怀抱的吸引力。起初,燕梅和她的侄女只是在河边用手机拍照留念,我走一趟河的下游回来,看见他们已浸在水中央,与伊班小孩们快乐地一起嬉水了。

学成回乡的游子

离开了加帛河,我们继续前往另一间长屋。途经Sebabai的瀑布告示牌,燕梅说这里还有一个7层的瀑布,不过要徒步走2个小时才能抵达。我们选择了前往一间叫Rumah Jandok的长屋,这里的路况较好,车子在绕过另外一座小山,沿途让我看见加帛郊野的绿色天地。

傍晚,天渐入黑,告别燕梅与三位小侄女回到酒店。晚上8点钟,燕梅约了她两位喜欢摄影的朋友和我见面,地点是加帛小镇外的概念餐厅。原来老板曾经在吉隆坡学广告设计,工作了几年后决定回归家乡,而另一位朋友也曾在吉隆坡修读美术设计,而后在婚纱摄影店工作,最后才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化妆。

三位都曾是异乡的游子,却在发现自己内心的纯朴后重回到这个偏远而与世无争的小镇;他们还年轻,带着从外面世界所学的技艺,为加帛这个小镇增添更有活力的色彩。除了对大自然的钟爱与原乡的情怀,更是对生命的步伐有了更深切体会后的选择。我自认还没达到这个层次,所以依然身处在功利的吉隆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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