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稿人

美丽依旧基督城 ChristChurch, New Zealand

作为纽西兰南岛最大的城市,基督城一直以来都被描绘为英国之外最有英国风情的城市。曾经拥有许多历史悠久的建筑物,可惜几年前两次致命的强震重重摧残了这座美丽的城市。估计整个重建工作可能长达数年也不定。不仅如此,市区内有许多颇具特色的建筑物也将拆除重建。有个小故事。据悉早年间,初来乍到的英国探险家、淘金者们举目无亲,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教士便敞开教堂的大门,管吃管住,并且新盖了很多教堂,让更多人有了栖身之所。满城的教堂一直保存着,城市也因其得名。 这里风景优美,气候宜人,被视为最适宜养老的城市。不但如此,听说它还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上帝的花园”。据悉城市中心的大教堂广场 Cathedral Square 曾经是基督大教堂的所在地。好像每逢周末,广场上便会有各式的音乐会在此举行,热闹非凡。此外,也有一些精彩的街头表演助兴。有时候人们或慵懒地坐在教堂前地石阶上,或静看游客兴高采烈地聊着闹着或拍照。缓缓流淌的是一种怡然自得的生活哲学。 基督城没有现代大都会的霸气与浮躁,没有林立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的交通,也没有喧嚣声不断的人潮。入城后发现,市中心的建筑物大多已成了危楼,予以封锁,避免人们进出。我们仨在此晃悠,看到的尽是重建路障和禁止通行标识牌等。是不停在警告我们,一切都和那些尘封的高危建筑物一样,停留在2011年吗?地震时倒塌的大教堂被铁栅栏围了起来,正面前方的顶梁破了个很大的窟窿,一侧的墙壁已完全坍塌,如今这里被定义为危险区域。原先的庭院,野草长得比人还高了。 两次致命的地震给了这座城市毁灭的打击。我想像着事发时顷刻间的城毁人亡,倾颓倒塌,剩下的只有满目疮痍、断垣残壁。当时城里的人无以名状的惊恐与无助,向谁诉说去?尽管如此,他们非但没有因为受到灾难痛击而自怜失志,反而以一种令人敬仰的斗士之姿,在废墟中重新站起来。今天的基督城在废墟和残垣之间,却依然难以掩盖花园城市的秀丽。果然不负“ 上帝花园”的美名。偶尔有几只鸽子乘风飞过。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天空已被染得像玻璃般透明发亮。蓝白色的天光和明晃晃的太阳成了幻妙的对立,惟空气中还夹杂阵阵欷歔。 这里少了覆著白雪的山嶺,少了成群结对的绵羊,但古董电车却俨然成了基督城独有的城市名片。木頭和金屬的光澤相互映辉,幽幽透露著歲月的歷練,是在跟你说它所承载的是这个城市逾百年的美丽与哀愁吗?在主色调仍以灰色为主的市中心,古董电车鲜亮的色彩,为此带来了一抹生趣。无论是游客,还是生活在基督城的人,乘坐电车似乎是快速了解这个城市点滴最好的方式。电车在每一站起步前,司机都会摇响手中的铃铛。叮当声响清脆而纯澈,极具穿透力,几乎在市中心的每个角落都听得到。见它缓缓绕行市区的姿态,我以为上车之后,就会开启一场时空之旅?基督城会不会因为电车而继续沉溺在过去的时光里,遂处于一种半惺忪半清醒间的情境呢? 时钟指针挪移中,我静赏着风雅的古城面貌。仿佛还被护在时光胶囊里,哥德高塔凛然卓立的巍峨教堂,在一栋栋灰色建筑陪伴下,重新映入眼帘。恍然间,耳边又传来电车鸣鸣声,忽远忽近,烘托出淡淡哀愁。我回头看看身边的小旅伴,暖阳下有他相伴,我把缅怀的思绪盈握在手,想以一种温婉柔和的方式来感受这座深具文化风情且美丽依旧的城市。大手与小手虽隔着保暖针织手套可暖意不减。此情此意,能否氤氲成另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力量?

庄晓谦《大马味道》签书与分享会 (第一站)

《大马味道》第一站签书与分享会于7月11日联合吉隆坡Kinokuniya 主办,现场来了许多喜愛大馬美食的朋友来支持捧场。 请你留意8月份开跑的巡回签书与分享会。 Facebook: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CreatorTravelmate 《大马味道》购买详情: https://wanka365.com/news/tastemalaysia/ Tel : 03-92818039 / 012-3371703 / 016-7151703 Email : info@pcp2u.my

拥抱的季节

我领略了融融春光,走过了赫赫炎夏,见识了皑皑雪景,独欠瑟瑟秋季。到韩国雪狱山的时候,恰好碰上了这个美丽的季节。之前我就不断想像着韩剧里常有的经典画面:枫树交错成荫,火焰层叠的色泽凝聚着热情,而我在红叶回廊间忘情穿梭 …… 可我分明是想太多了。山脚下的枫树林,原来并没有太浓的秋意。就连导游也觉得意外。她说这里逢十月必掀起枫叶红潮。“是很美很美的枫叶哦!” 她故意强调 ‘很美很美’,让我错觉的‘看’到了习习秋风起,片片枫叶情,然后大地被抹染成绚丽一片的样子…… 见她幸灾乐祸的奸笑的样子,我更恨得牙痒痒。“哈哈,开玩笑啦!把心打开,什么都美!”这个中文说得字正腔圆的韩籍导游还真逗人。 分秒必争啊,我带着宝贝急不及待去“寻美”。是努力把心打开的缘故吗?我喜出望外。虽然漫山非红遍,层林不尽染,但晨光倾洒,秋日暖阳下,景色动人依旧。阳光缓缓穿越,把万亩树林照得通透,绯红橘黄的暖色调粲然如花,温柔拥抱着季节。牵起宝贝小小的手,我们在林群里徜徉。看他充满感染力的笑容,再望向零零散散簌簌而落的枫叶,那是我对年少不经意的眷恋。岁月悠悠见证了我桀骜不驯与飞扬跋扈的那些年,唏嘘难免。我按捺不住,把小棉袄一样暖暖的身子拥入怀里,脉脉柔情,自心头漾开。拥抱,不过如此简单的肌体接触,却真有疗愈性的连结。它让我在滋养的氛围中得到慰借,从而激活对生命的动力。 秋风飒飒,枫叶纷纷,温婉诉着衷情。生命扬着本能,在枫林中用力呼吸着。阳光的热情升腾着自信,随着风与枫叶的多情,促成了诗意漫漫的秋天。我们可否暂歇片刻,静心聆听大自然为我们谱写的恋曲。            

绿绿不忘

我其实并没想过,我的台湾宜兰‘三日游’竟也到公园走了一趟。早前听闻红遍海峡两岸,著名绘本画家几米的画展在罗东的文化二馆隆重登场。为了沾一沾艺术气息, 田大哥(姐姐的台湾朋友)驱车带我们前往画馆。车子停泊好后,他下车探了探回头告诉我们:“这回你们可要失望了。今天没开啊!” 什么?没开?唉,世事往往就是这样,计划赶不上变化。匆匆自我安慰一番后,田大哥建议我们到临近的运动公园走走。他拍拍胸膛:“反正你孩子一定会喜欢!” 瞧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好吧!既然画展看不成,那只好给公园一个机会吧! 进去了才发现,这个位于宜兰县罗东镇的公园好像秘境般的大啊!如果不是当地人,身为游客的我们还真难以想象,公园也可以有如此秀丽风貌。放眼尽是绿色艺术结晶品,真不愧为宜兰人民的骄傲。刚才对它没什么期待,我还真是失礼了!长长步道两侧树影萦萦交错,殷切牵引我们往前走。呃?公园好像都少不了湖畔相依。眼前这个人造湖,蕴含幽幽风情。满盈盈的湖水,湖面上水波不兴。偶尔风儿兴起的时候,层层粼浪才伴着跳跃的阳光,互逐嬉戏。 一些父母带着小朋友们来湖边喂食鱼儿鸭子等,尽享亲子乐。田大哥巧遇朋友,她也把女儿带来了。精灵可爱的女娃大宝贝一些,非常活泼开朗,她盛意拳拳力邀宝贝一同欢享喂鱼乐。奈何习惯了都市生活的宝贝,对这玩意儿显然扭捏不自在,所以只有看的份儿。‘观赏’完毕,我们继续往前走。由于马来西亚的三多:坏人多、蚊子多、“阳光”多(哈,多么华丽的借口)。我们很少带宝贝到公园,他对周遭的一切颇感兴趣。我们走走停停,非常悠闲。 这里虽无南山可见,但也不乏采菊东篱下的惬意。最令人难忘的还是当我看到一大片绿意葱茏的草原悠悠掠入眼眸的那一刻!我自从小六那年因为运动会‘被逼’坐在操场上,被草虱疯狂攻击后,阴霾多年不散,自此看到青青一片都‘敬而远之’。但眼前这片辽阔无边的铺青迭翠,是对我下了什么样的魔咒?我竟这样深深爱上它。草原绿得浓厚欲滴,绿得闪熠透亮,化静为动般的撼动人心。极目远眺,遍野绿色与长空相连,与云天互映,翠色千里,连绵不断,直伸云天深处。微风轻拂,空气湿润而干净,我和宝贝实在忍不住,就这样放肆的奋力的痛快的忘情的跳起舞来了。 自小就被灌输小草的生命力多么顽强多么坚韧。不然怎么会有首‘小草’的歌娓娓唱着:“大风起 把头摇一摇 风停了又挺直腰 大雨来 弯着腰 让雨浇 雨停了抬起头 站直脚 不怕风 不怕雨立志要长高 小草实在是并不小”。因为皮肤过敏的关系,从小被父母过度保护,极少接触大自然,无法真切体会‘小草’真谛。现在好像倏地恍然大悟起来。小草星星点点的绿色,编织成绿绸般的绒毯,为大地增添勃勃生机。在锦团花簇前它是多么逊色;在参天大树下它又那么渺小。然,当飓风把大树连根拔起,把花儿刮得蘼碎稀烂后,扎根大地的小草仍纹丝不动,坚不可摧。这种生命力,能叫人不动容吗? 又是夕阳西下,临别依依。我频频回头,望了再望。琥珀色的阳光柔情似水,一碧万顷的草色连绵逶迤,与遥远的地平线挽手相连,情意缱绻 。原以为向来象征朝气的绿,却也有魂萦梦绕的能耐啊!              

折翅的天鹅

列车从法国巴黎轰隆穿越德国慕尼黑。才下站,迎面而来的即是炙灼逼人的热焰,直叫人抓狂。所幸这充其量只是个驿站。为了把最美好的都留给压轴 – 音乐之都维也纳,我们只会逗留两天。所以姑且不论第一天(到旅馆都快下午两点了),我们其实只有一天的“黄金时间”得好好把握。在市中心溜达好,还是大胆豁出去,到久仰大名的新天鹅堡一开眼界?挣扎数秒,还是把心一横,选择了后者。于是,仓促决定下,我们让约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把我们带到目的地。 新天鹅堡(Schloss Neuchwanstein)全名为新天鹅石城堡,在菲森市(Fussen)附近,离奥地利边界已不远。远眺似梦境般,实际上美得不动声色。微风轻拂的时候,高低错落的塔尖在林间时掩时现。若说阿尔卑斯山是幅画的话,这座城堡则是镶嵌在这画卷上的瑰宝。有浮云缭绕的穹苍,有高山群峰拱卫;苍林郁野间,丝绒般湖水,这颗山涧的宝石,就这样被温柔的守护着。沁凉的空气令人精神一振,之前的酷热顿时杳然无踪。环顾四方后发现,城堡与周围景致几乎是一体的。四季变迁下必更显风情。 时间逼人。实在对国王美丽而哀婉的故事饶有兴趣,所以只好舍弃往城堡及沿着山麓湖边拍照。 不说不知道,这座19世纪晚期理想化浪漫主义的建筑,实与其主人- 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二世,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听说国王在德国乃至欧洲历史上充满传奇。他与德国名作曲家瓦格纳情同手足,其歌剧及舞台作品对他影响深远。国王不恋钱权,只求沉湎梦想。他浑然天成的艺术细胞在宫殿里的每一个角落显现无遗。首先里面竭尽所能的华美不在话下,浓郁得化不开的浪漫元素更为城堡绘上动人心魄的童话色彩。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精湛之作?想必瓦格纳的音乐养分,国王骨子里所流淌的细腻浪漫情结,方把灵感点燃,蓝图勾勒,成就诸此伟大创作。俄国作曲家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部舞剧“天鹅湖”,灵感渊源是否取自这?则不得而知。 传闻微微透露,国王实乃极其不幸的悲情人物。君主权力当道的年代,他对现实更感悲愤。可能因为如此,他宁愿把生命中最严峻的时光及毕生梦想都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童话世界里。有人说他与瓦格纳有超友谊关系;有人说他筑建城堡挥霍无度,终日迷醉歌剧艺术,无所作为。奈,斯人已远,功过难评。是事实?是讹以传讹?似是而非,似假还真。   昔日耗尽财力,饱受诟病的宫殿,就算是真的又如何?而今重要的是,它不但已成了远近驰名的名胜,更是举世为塑造孩子们童话世界的典范与样板。此一时,彼一时。梦想究竟在何方?天的末端?还是海的尽头?如果理性和感性都可以有把尺的话,悲恸结局是否自能幸免?   尽管如此,我仍满心欢喜。那些遗失已久的童话,睡美人的骑士的,公主的王子的,我都在这里一一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