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拉越

源自热带雨林的飨宴——Pesta Nukenen,Kelabit族传统美食节

位于砂拉越美里Kelabit的巴里奥(Bario),隐身在连绵叠起的山峦天地间。里住着大约数千名Kelabit族,迄今仍保留族里世代相传的传统饮食文化。   每年七月下旬是巴里奥热闹的时候——Pesta Nukenen,即是克拉必族(Kelabit) 为期三天的传统美食节。   Pesta Nukenen不可错过的克拉必佳肴,其中包括:当地人名为“Luang Toni”的非洲鱼、肉松(Labo Baka)、参巴鹿肉(Labo Payau)、用叶子包裹的白糯米饭(Senape)及甜黑糯米饭糕(Urum Ubek)。 在外地工作的克拉必族的年轻一代会趁着Pesta Nukenen美食节期间,返乡与家人相聚,与村民一起张罗美食节的准备工作。   美食节期间,克拉必族村民亦身穿传统服饰,为访客们表演“犀鸟与勇士”的传统舞蹈;此外,访客也有机会参与“滚动圆木筒比赛”或“攀爬木枝”等传统游戏。   NubaLaya饭团是村民们到稻田或森林工作时,常会携带的便当,既然方便又环保。据说用Isip叶包NubaLaya饭团的手艺,是克拉必族的文化遗产之一。 (感谢砂拉越旅游局的特别邀请参加Pesta Nukenen美食节。)

美里露天老食肆 – 砂拉越Miri, Sarawak

美里旧巴刹旁有数家食档老字号食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字排开,多数由海南人经营的10家茶水档。以露天的设计慨念,后来因雨天四溢的雨水才加盖屋顶遮盖。   6号广香居面档 陆家五兄弟二姐妹,由兄长烫面捞面,口操广东话的兄弟姐妹各司其职,点餐、斩鸡丝、切葱段、抹桌椅等,他们直说退休没事都到面档来帮忙。而这家广香居面档,乃美里人夜晚的幸福滋味。   28号茶水档 大部分由海南人经营的茶水档,以前各炒各的咖啡豆,如今向供应商采购。转眼经营了60年的詹道裕,冲泡的咖啡浓醇,水的温度和咖啡粉的份量乃关键要素。   22号档 东亮粿条 与北马槟城大虾炒粿条或中南马鲜蚶炒粿条不同,在美里巴刹炒粿条档所见,没有鲜蚶,也不加虾,乃当地人不喜欢它的腥鲜味。口味属客家妈妈喜爱的咸味,再淋上客家人喜爱的猪肉。

生活在大自然中的他们

抵达位于砂拉越乌鲁巴兰(Ulu Baram)的Segah Selaan One Stop Homestay民宿前,需乘坐六小时的四轮驱动车,司机Arthur很熟练摆动着驾驶盘,在弯弯曲曲的砂石路上飞驶…… 特别鸣谢:砂拉越旅游局 车子抵达民宿后,友人边喝茶边提议雨停后到下端的士拉安河(Sg Selaan)游泳,我们一行四人走过不远的铁桥,左拐进入稀稀落落的肯雅族(Kenyah)的小村子,河水是稀有的黑褐色,但却清澈见底。   隔天一早,我们乘搭小木船沿着士拉安河下流前行,参观位于峇当巴兰河(Sg Batang Baram)与士拉安河交界处的肯雅族长屋。途中,我们获知自己是有史以来第一批乘搭小木船前往目的地的游客。 肯雅族长屋长约百米,屋内有个20单位,每个单位可入住两至三个家庭;换句话说,在丰收节和圣诞节期间,将有超过100名居民在长屋里过节,非常热闹! (简单的肯雅族午餐。)   午餐后,接待人安排了女生传统舞蹈、男生武士舞和来自当地大师级的Sape乐手John Nyaling现场表演他拿手的曲子。   狂欢后,我们驱车前往位于特奇维特(Tekiwit)瀑布入口处的本南族“Data Bila”村落。本南族原为婆罗州森林中的不定居民族,Data Bila是本南族稀有的一个村落。 返回One Stop Homestay路上时,远处一直都可看见 “Batu Tujuh” ,七座笔直高大的山峰肩并肩站在一起,想必爬上去也需要一定的胆量、体力和经验。在离Long Jeeh村不远处,可观看180度的风景和七座树立的山峰,非常壮观!    

【慢调私旅】那是一个回不去的年代

周末午睡醒来,换上短裤小背心,等着老爸带我出行去,目的地永远只有一个,那是老古晋唤做“公园”的地方。严格说来,位处古晋市中心的这一边绿地,在布洛克时代原是华人墓园,一旁建有砂拉越博物院和水族馆,是当年周末出游、家聚天伦的首选。 砂拉越博物院内馆藏丰富,多年以前就被冠名为东南亚第一馆。从来都不曾想过原来自家门前就有座享誉国际的旅游之最,只知道当年馆内大猩猩和杀人鲸的骨骸标本永远能紧紧抓住我的目光。在正式入学之前,这里成了我的启蒙课堂,从镜橱中的飞禽走兽、到展厅里的古董文物,无论生态还是民俗,都打开了我对世界的好奇和想象。 博物馆后方的水族馆是小孩的另一个快乐天堂,在两幢建筑之间的小丛中有块大石头,上面落了一个伏躺着的人形,妈妈说那是个爱撒谎的孩子,被雷公处罚给劈在石上,小小年纪的我心里清楚谁没撒过谎,于是每一次都会想办法绕道而行,避免被雷公盯上。近至几年前,才知道那人像石雕(Batu Bergambar)是出土文物的仿制品,原址在山都望查翁河一带,据说是千年前遗址,详情则无从考究。 水族馆里我最爱那一只长满青苔的大鳄鱼,周末假日到了,鳄鱼先生马上成了争相目睹的对象,尽管一动也不动的躺着,依然不减巨星魅力。另一处让我停下脚步久久不去的是海马一家,以及满是海洋鱼类的大鱼缸。馆中饲养的淡水、海洋鱼类和两栖动物,成了小朋友看见海洋世界的一扇窗口。 太阳逐渐偏西,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开始从室内往户外移动,奔跑穿梭在秋千、滑梯和翘翘板之间,一旁墓碑上的名字对孩子没有惊心的恐惧,反而像是天上的爷爷奶奶,在守护者小孙子一般的自在。 公园里还有个园亭表演厅,当年警察铜乐队是固定的表演单位,不远处的八角亭则是吃红豆挫冰的好所在,一家老小周末出游在这休闲公园里各取所好,亲子同乐。 1991年,游戏设施拆迁让位给今天立在中央位置的英雄纪念碑;今年6月,水族馆永远闭馆了,据说将改建成饮食中心;刚过去的10月23日,砂拉越博物馆也开始休馆整修,重新开放那是2020年的事了。 那是一个回不去的年代,而我有幸参与了。

【慢调私旅】走、去肯雅兰逛逛!

古晋最早的卫星镇肯雅兰园,在1960年代开始动工兴建,名字音译自马来语Kenyalang,正是砂拉越的珍禽犀鸟。在当年国人对邻国新加坡的牛车水趋之若鹜的时代,但凡有新加坡的外宾到古晋,老人家都会打趣地说:“走,带你去古晋牛车水走走”,指的就是这里。摆渡了半世纪的春秋,此处虽略显老态但魅力尚存,只是步伐缓了。 老社区的日常从一大清早开始,菜市场的叫卖声是准时的闹铃,闹醒了邻里的人气。居民大多先到一楼采买最新鲜的蔬果食材,再到二楼食档饱腹解馋;每一个人都用着数十年如一日的模式在此游移。大约中午以后,档口逐一打烊,还给市场午后的宁静。傍晚,走道的公共空间成了最佳的健身场,从气功到广场舞,动静两相宜,居民们也换一个方式交流情感。 肯雅兰大戏院和底楼的商场,算是一代人的娱乐大本营,见证了地方影视事业的变迁,从卡带到光碟、从电影到演唱会,无论是买包kacang putih 看戏去,还是排队追星讨签名,早已不复青春的叔叔、阿姨们聊着当年依然眉飞色舞。 我的中文习字启蒙开始於认招牌,而最大的教室也就在这里。那是一个没有超级市场的年代,家里的柴米油盐都得上杂货店,“满园果”这一家老招牌便是每两周一次必到之处,店门口三个斗大的书写是我最早认识的汉字之一。 你问我这儿什么时候最热闹,当属农历春节的前年货大街,商场里播着响彻云霄的贺岁歌曲、无论买或不买,还是要来塞车挤人、沾沾年味儿才算数。平时,这儿也是觅食的好所在,早餐在菜市二楼有经济实惠的餐饮选择、或者到老字商号荣光茶室坐坐,一杯咖啡外加一粒包子就是一餐,如果觉得略显单调,还可以来一份豆芽粿条、干捞面、鱿鱼蕹菜或者咖喱饭。 下午茶时间,戏院旁有个档口,鸡蛋糕和Apam Balik是招牌食物,老板的家乡在海的另一端,当年为爱迁居古晋,也因此恋上猫城的美好而选择住下。在排队等着提取食物的时候,客人都爱逗着老板说话,健谈的他永远有聊不完的话题。 傍晚,商场后方的小食中心,也藏着不少古晋老饕的心头好,仅仅那飘散的味道,就能狠狠的把味蕾惊醒。对了,如果你也爱喝本地咖啡,记得外带陈商兴咖啡粉,那可是连日本客人都指定的伴手礼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