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纽西兰
四月,我们去纽西兰寻找秋天的颜色!

蒂卡波湖Lake Tekapo 摄影_李进福   “四月 – 上帝把最美的秋色给了纽西兰”。 如果你曾经在这个月份一亲芳泽,想必也会认同这句话。   纽西兰植物品种繁多,多种落叶植物在秋天里纷纷换上不同颜色的秋装。不论是浅绿橘黄嫣红或黛紫,都一样令你心醉。一般落叶植物色彩缤纷的鼎盛时期都出现在四月。由于每年气温变化略有不同,因此树叶换色的高峰期也会有差异,较多都集中在四月中下旬。 两年前的四月,我们也赴约去了。四月的纽西兰,果然是金色的。大地是金色的,旋落的叶子是金色的,就连葡萄架也是金色的。远远望去,俨如一匹金色的毯子,多亮眼!拂面的微风带着浓浓秋意,你可以挽着情人的手,在这里恣意徜徉。秋天,她会像株向日葵似的狡黠对着你眨眼,再一步步牵着你的手寻幽探秘去。 蒂卡波湖,秋日的一首曲。 湛蓝湖水上倒映着树的倩影,蒂卡波湖质朴的美好依然如昔,看来格外受时光眷顾呢!被金色重围的纽西兰,如法国画家莫奈笔下的油画,壮丽而动人。环形公路旁是金秋恬谧的芬芳。仅是追着落叶奔跑已是乐事一桩。这样的浪漫会晤准会把你的心给酥化吧? 话说蒂卡波湖位于纽西兰南岛中央,是基督城和皇后镇之间的必经之处。蒂卡波湖水的颜色,是非常独特的土耳其蓝(Turkey blue)。这种颜色就似一片色泽浓郁的蓝天渗入了经调匀后逐渐散开而呈现的乳白色鲜奶。阳光映托下俨如点点金光洒落湖面,似幻似真。 秋天的童话 枫姿绰约, 梦落翩跹, 时光渐渐灿烂。 秋风絮絮, 流动的光交织一片, 欢声笑语在树影间回荡, 直至蓄起一季温暖。 多情的秋阳终于点美了腮红, 弄醉了落叶, 把万物都绘成最绮丽的风景了。  

继续阅读
视觉感受纽西兰北岛美景。

  视觉感受纽西兰北岛美景。带着SOOCOO C100&SOOCOO PS2去旅行,拥有更开阔的视野。 欢迎订阅 玩家365 YouTube 频道 https://youtu.be/5q8K_O6ct14 #soocoo #摄影人旅游玩家 #wanka365

继续阅读
美丽依旧基督城 ChristChurch, New Zealand

作为纽西兰南岛最大的城市,基督城一直以来都被描绘为英国之外最有英国风情的城市。曾经拥有许多历史悠久的建筑物,可惜几年前两次致命的强震重重摧残了这座美丽的城市。估计整个重建工作可能长达数年也不定。不仅如此,市区内有许多颇具特色的建筑物也将拆除重建。有个小故事。据悉早年间,初来乍到的英国探险家、淘金者们举目无亲,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教士便敞开教堂的大门,管吃管住,并且新盖了很多教堂,让更多人有了栖身之所。满城的教堂一直保存着,城市也因其得名。 这里风景优美,气候宜人,被视为最适宜养老的城市。不但如此,听说它还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上帝的花园”。据悉城市中心的大教堂广场 Cathedral Square 曾经是基督大教堂的所在地。好像每逢周末,广场上便会有各式的音乐会在此举行,热闹非凡。此外,也有一些精彩的街头表演助兴。有时候人们或慵懒地坐在教堂前地石阶上,或静看游客兴高采烈地聊着闹着或拍照。缓缓流淌的是一种怡然自得的生活哲学。 基督城没有现代大都会的霸气与浮躁,没有林立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的交通,也没有喧嚣声不断的人潮。入城后发现,市中心的建筑物大多已成了危楼,予以封锁,避免人们进出。我们仨在此晃悠,看到的尽是重建路障和禁止通行标识牌等。是不停在警告我们,一切都和那些尘封的高危建筑物一样,停留在2011年吗?地震时倒塌的大教堂被铁栅栏围了起来,正面前方的顶梁破了个很大的窟窿,一侧的墙壁已完全坍塌,如今这里被定义为危险区域。原先的庭院,野草长得比人还高了。 两次致命的地震给了这座城市毁灭的打击。我想像着事发时顷刻间的城毁人亡,倾颓倒塌,剩下的只有满目疮痍、断垣残壁。当时城里的人无以名状的惊恐与无助,向谁诉说去?尽管如此,他们非但没有因为受到灾难痛击而自怜失志,反而以一种令人敬仰的斗士之姿,在废墟中重新站起来。今天的基督城在废墟和残垣之间,却依然难以掩盖花园城市的秀丽。果然不负“ 上帝花园”的美名。偶尔有几只鸽子乘风飞过。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天空已被染得像玻璃般透明发亮。蓝白色的天光和明晃晃的太阳成了幻妙的对立,惟空气中还夹杂阵阵欷歔。 这里少了覆著白雪的山嶺,少了成群结对的绵羊,但古董电车却俨然成了基督城独有的城市名片。木頭和金屬的光澤相互映辉,幽幽透露著歲月的歷練,是在跟你说它所承载的是这个城市逾百年的美丽与哀愁吗?在主色调仍以灰色为主的市中心,古董电车鲜亮的色彩,为此带来了一抹生趣。无论是游客,还是生活在基督城的人,乘坐电车似乎是快速了解这个城市点滴最好的方式。电车在每一站起步前,司机都会摇响手中的铃铛。叮当声响清脆而纯澈,极具穿透力,几乎在市中心的每个角落都听得到。见它缓缓绕行市区的姿态,我以为上车之后,就会开启一场时空之旅?基督城会不会因为电车而继续沉溺在过去的时光里,遂处于一种半惺忪半清醒间的情境呢? 时钟指针挪移中,我静赏着风雅的古城面貌。仿佛还被护在时光胶囊里,哥德高塔凛然卓立的巍峨教堂,在一栋栋灰色建筑陪伴下,重新映入眼帘。恍然间,耳边又传来电车鸣鸣声,忽远忽近,烘托出淡淡哀愁。我回头看看身边的小旅伴,暖阳下有他相伴,我把缅怀的思绪盈握在手,想以一种温婉柔和的方式来感受这座深具文化风情且美丽依旧的城市。大手与小手虽隔着保暖针织手套可暖意不减。此情此意,能否氤氲成另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力量?

继续阅读
长白云之乡

你是否知道,‘纽西兰’其实来自毛利语Aotearoa,(音译为奥特亚罗瓦),意即‘长白云之乡’?据悉早年航海家驶近南岛东岸,极目远眺时瞧见一列高耸入云的雪峰,故将此定名为‘长白云之乡’。另外,又传在公元800年,有一名为库普(Kupe)的男人爱上一个村人的妻子。有一天他把其丈夫杀死后,深怕被村子里的人发现寻仇,疾速乘船离开。好几个昼夜后库普看見一片陌生的新天地。这个岛特大,而且天空有很长一片白云。所以他就把这个美丽的地方称为‘长白云之乡’。这些都是美丽的传说吧?然而,它却像一支婉约的曲子,偶尔轻哼着就驻进了心头,经久不忘。 诚然,这是一片美丽富饶的土地。丰富多彩的地貌和自然景观,为纽西兰赢得了“世界上所有自然景观之缩影”的美誉。俊俏的山峦、宁静清澈的湖泊、罕见的火山地貌奇景、雄伟壮观的雪上和冰川、险峻的峡湾,还有那许许多多的珍稀、原生动植物等都吸引了来自不同角落的人们前来探个究竟。纽西兰的长白云,在不同的时段似乎都有不同的面貌。比如当空气里还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天空被涂了一层浓墨,遥远的天际还漫着寥寥残星的气息。薄雾冥冥,带着几分诡异,铝灰天色夹杂着几许迷茫,仿佛在思索着拂晓的曙光是否会依常报到,揭去夜幕轻纱,开始新的一天。 等终于盼到了晴空万里的那刻,长白云的面容终究不再清癯,渐为豁然开朗起来了。本来嘛,牛乳般洁白的云朵要有明丽的蓝天相托才是最振奋人心的景致啊。可没太久,夕阳经已耐不过时光磨砺。长白云缓缓披上梦幻紫的裙裾拢鬓轻挽,高贵而脱俗。漫空本来铺染了炫丽色彩。当厚重的云雾开始盘踞在天空,夕阳只能乘丝丝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但随着落日沉没,银灰色的暮霭已笼罩着大地。霞光渐淡,深红成了绯红。暮色四合,最后一抹斜阳还留恋地抚摸着地平线。待晚霞逐渐消退后,银灰色的一大片几乎铺天盖地而来。最后的一抹余晖也被吞噬了。长白云的身影终究,被吞没了。 这般千姿百态,延续着适才未奏完的曲子,韵味如此深长,怎不妩媚动人。

继续阅读
有一种奢侈,是必要的 ~ 红树林(Redwoods Whakarewarewa Forest)

这个座落于罗托鲁瓦 (Rotorua)声名远扬的红木森林,本来因为时间太紧迫险被牺牲,所幸在‘千钧一发’的霎那还是把心一横,下车后疾速拔足直奔。还未踏入其间,沁凉快意已迎面袭来。参天大树一棵紧挨着一棵拔地而起。树冠蔽日,直指蓝天。常言的树比天高,大概是这样吧?据知纽西兰人于1901年的时候曾在这个红森林里面种植了170多种不同的树木,盼能成功验证出哪些树种最能适应罗托鲁阿这个地区。在当地独特的地热资源影响下,这些红木经过百年生长却得相宜其他地区上千年树龄红木的粗壮,多难得。 这里除了高大的红木以外,还有更多的绿藤植物在低层生长。步道两侧少有旅客踩踏的地方都见枝叶繁茂。植物翠绿的枝叶在枯枝腐叶的陪伴和滋养下更觉郁葱,这不就是大自然生生不息的定律吗?你尽管揽着笔直而茁壮的树腰拍照。再不,倚在粗壮笔挺的树杆上和树精灵交头接耳互诉衷情也行。这里的红木树龄久远,散漫于森林里不可多得的芬多精弥足珍贵。你说,如果天天都能到此健行或踩踏自行车,大力吮吸每一口如山泉般洁净清朗的空气,能不精力充沛,能量满满吗? 启程前我曾想着,尽管意念里想像里再美好,亲身体验后会否不如预期?然,迢迢奔赴后惊喜交集的体验,每一凝望,每一方寸,恢宏而细腻,完美无瑕。纽西兰那种独有的韵致,只要走一趟,即瞭然于胸。纷呈流转的百色千貌,仅是静观已心醉。我们常说美景如画。惟此情此景缓缓流淌,平添生动,更胜于画吧?就快踏上归途了。此时置身于无价的天然氧吧,吐故纳新,茅塞顿开后,另一个全新的自己,欢喜相迎,再来个深情的拥抱吧!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