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郑恩妮的文章

枪口下的天堂

我闻说这个战火连连的地方在我抵达的两个星期前处于局势紧张的时期,整个城市都在戒严。 我也听说斯里纳卡机场的戒备和检查挺严谨,到处都有军备人员。可是令我意外的,我们非但没有被检查和盘话,反而被很友善情切的机场人员欢迎和接待。 出了机场,找到了船屋安排前来接我们的司机Manooz, 他说他听得懂也只能说简单的英语,一边开车一边给我们解说,现在这个城市还在戒严,人人都不出门。我们发现其实他的英语说得很好,咬词清楚用字简易,这绝对可以满足像我们这样不需要听多多说话的游客。 离开机场一路上每300里处就会出现军人设的临时检查亭,一看我们是游客就免检查。7月炎夏的正中午,沿途的商店每家每户关上门锁,斯里纳卡城冷清得像个荒城,除了军人我们似乎没有再碰上其他车辆和人。直到来到达尔湖的码头,看见许多停靠在岸边的shikara船只和船夫,终算看见了人烟,心也就定下了。 水上的华丽船屋 上了船来到湖中,才那一水之隔,岸上的冷清和湖上活力简直是两个世界。 达尔湖是世界闻名风光绮丽的地方。来到湖上我们才明白湖上风光万万不能少了哪些华丽的船屋,虽然各艘船屋规模大小不同,但是都非常精美。一艘一艘沿着湖边排列停靠的船屋,仿佛向路过的船只招呼,纷纷分庭抗议。 船屋是湖区的传统,旅游业全盛时期的70-80年代,游客要住宿船屋需要至少6个月前预约。不过印巴冲突后的这些年,斯里纳卡不再像昔日般热闹,游客一少,直接影响了许多以经营船屋旅馆为生的喀什米尔人。 我们住在达尔湖偏离码头的一角,站在船屋前院,一眼就可以望见喜马拉雅山脉。我满心欢喜,因为出发前根本就没有做好旅游功课,能住到开门就见山的清幽环境还真要靠点运气呢! 达尔湖的船屋几乎都是拥胡桃木建造的,耐用且美观。阳台、柱子、窗子全都有精致雕刻的图案。客厅和饭厅都有古董的水晶吊灯,地板上则铺上喀什米尔的地毯。我们住的船屋有4间卧房、一间大客厅、一个饭厅,由于近来的戒严,所以很少游客,于是我们三人就像包起一艘大船屋,由一位船屋经理和一位厨子专门伺候。  

印度拼圖

我在印度村长大,也是看印度电影长大的小孩。  我记得,每年一次村里的庙会,一定有大大的露天银幕,连续播放3天的印度电影。夜一黑,村里很多人都会带小凳子、小椅子、草席、纸皮,一家大小浩浩荡荡在大草场上看戏。 在草地上看戏,特别是印度电影很多载歌载舞画面,洋溢着欢乐,对小时候的我来说绝对是一场盛会。 那时并不晓得,印度电影也南北印度之分,南印度是说淡米尔语,而北方人是说兴都语。那时看印度电影,常常被印度电影里强烈的色彩对比和动听的音乐所吸引。当时更不知道,印度电影的丰富色彩和当地的人文风情是紧紧联系的。 第一次去西北印度,说实话,是为了泰姬陵。西北印度回来,我才发现那里有太多视觉上和文化上的冲击:太多让我叹为观止的建筑和令我梦回的颜色;还有让我大开眼界的是古印度悠久的历史,在宗教信仰的影响下,无论文明如何演进,印度人依然在遵循着社会的规范和传统价值观,别具一格的生活。 眼睛见到的印度,其实和电影里唯美画面正成对比。印度这个国家的文化是丰富的、复杂的,也十分矛盾。印度电影里常带出反对种姓阶级的课题,可是现实生活中的印度人,依然维护着社会法统,十分重视传统和习俗。印度Bollywood电影工业是世界最大的电影出产地,加上印度的科技发达是受世界肯定的,可是现代文明只为印度改变了外形,本质却依然不变。 根深蒂固的社会观念已经植入印度数千年,世世代代,又如何抹杀?

到古巴赴一次老爷车巡礼

陈绮真说:“背对哈瓦那,就是离家最远,离自由最近的地方。” 从机场接我们的车子驶入哈瓦那城中后,我发现街道异常安静和昏暗,心里嘀咕着这古巴最大的城市怎么那么早就入眠。车子停在一巷口,司机指着一门,说这就是我们预订的Casa。四周昏黑的街灯,抬头也只能隐约看到一栋老高楼的轮廓而已。 第二天早上,我站在楼下街道上,眼前全是一辆接一辆而过的50年代的老爷车,各式各款的车和各样各色的人加上全市残旧的殖民式庞大建筑物,我马上被这色彩斑斓的生活风景摄住了….. 这些车子大部分为20-60年代所制造,另外许多是50年代从美国进口的,被美国经济封锁后,加上政府严格限制买新车,古巴后来就成了世界上使用老爷车最多的国家。据说,老爷车的发动机和配件,由于多年超期使用,需要改装和不断维修,这也促使了当地人成了修车高手。行驶在哈瓦那街道上的老爷车,有的惨不忍睹、有的已重新粉刷,色泽亮丽、有的改良后换上名车的非洲猎豹或野马等车标,十分有趣。 四月,离家虽远,却离旧时日很近 四月,旅游哈瓦那的人潮开始淡去,但是房价倒没减少。Casa是旅馆之下一个等级,相等于民宿,古巴人意识到他们充满风情的古大楼是个卖点,于是纷纷将房子里的房间开放接受住客,因此价格比旅馆便宜许多。在哈瓦那城里那些翻新旅馆,只要有hotel / hostel的名堂,房价一般从欧元70元起,实为不菲。 四月,哈瓦那被风环抱着,因为已近雨季。吹起的风,是加勒比海的气息,但是更多是混杂在风中的西班牙语,那是充满好奇的古巴人对游人的热情问候。 四月,在哈瓦那的最后一天,原以为是个无所事事的午后,谁知却被街头演出的Salsa牵动着,原来那是年度舞蹈节,由当代和传统舞蹈团体分布老街或广场演绎,处处洋溢着欢天喜地的节奏。我发现,在哈瓦那老城里最好看的颜色,竟然是黑白混合的小麦色古巴人,他们一舞动着身子,就散发出一股特有的生动气质,大方不羁,自然诱人! 四月,我没有加入浪漫的加勒比海,亦没有在粼粼波光的海滩漫步,我大部分时间都游荡在破旧却独有斑斓色彩的老城中,在50年代的风情里怀旧。在褪色的华丽中,寻找昔日的风华,风韵犹存的哈瓦那,怎么让人舍得看过就算?   (原文载自第44期《旅游玩家》)  

一座绿意围绕的老城 克拉科夫

也许集中营太过沉重,一回到克拉科夫,有种终于吸了新鲜空气的感觉。克拉科夫有一座最绿化的老城。蛋形的城,以Rynek Glowny广场为中心,城里是迷巷和四楼高的老房子,城墙外却厚实地围绕着一圈绿色园地。